住房租赁市场发展到现在度过了三个时期:
(1)自由租赁
在该阶段,房屋租赁市场的发展不受限制,市场的交易房源以私有性质居多。这是因为住房过滤理论在发挥作用。城市化进程的初期,社会化分工初现雏形,人口流动速度提高。基于此,农村的闲散劳动力往具体地区集中流动。即住房过滤理论的典型特征。该理论针对的是收入高的群体,由于买新房被空置的二手房多用于租赁、转让。而一般买入二手房的人在经济转好之后,又对买入的二手房转让或者出租,赚取资金购买新的住房。就形成了层层过滤,自上而下适应了各个层次居民的需求,也就是住房的“梯度消费”表现。由于人们收入渐渐增加,经济状况越来越好,住房使用价值频繁让渡,自由房屋出租的商业模式逐渐显现成型。自由租赁的一大特征就是出租的房屋不在政府的操控下,实现了绝对的市场主导,政府完全是放手管理。在自由租赁的后期,若还是放任自由,便可以扰乱租赁市场。
(2)社会化租赁
在进行了两次工业革命之后,社会化分工机制更加成熟,城市化进程大步推进,发达国家的工业化也比较成熟。另外,两次世界大战,给世界经济造成了重创,租赁住房的市场供应量低于市场需求。各种租赁住房供不应求的情况相继爆发,政府出于应对上述问题的考虑,加大了关于租赁住房市场的管理与协调力度,由政府掌握宏观调控权,保障市场租赁住房的健康发展。社会化租赁住房的内涵在于,政府积极投建政府的公租房,保障收入处于中低层级人群的住房需求,租金保证在特定的水平线下,以解决更多人群的住房居住需要。总的来说,全社会的租房相对买房更多,社会化的房屋租赁也成为市场趋势。
(3)市场租赁和社会化租赁并行
对于社会化租赁时期,一切的住房问题均有赖于社会租赁解决。原因是各个国家重金投资社会公共住房,有效解决了国内市场住房紧缺的冲突,不过,还是没有改善住房稀缺的源头性问题,只依靠政府的投资,还是杯水车薪,治标不治本。就政府的公共保障住房而言,公共住房赚取的租金都在基本标准线,利用公共住房收入低效部分的投资,实际上是负债经营的形式。所有的环节运行离不开政府的投资,解决财务方面的损耗,但新建的公共住房资金依然数额巨大,纯属于增加政府管理的负担。对于公共住房的管理和控制,基本上还是以政府干预为主,会让政府陷入被动。所以,对于公共住房的管理,必须实现市场化租赁,租房补贴及时进行调节。
在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后,各政府都在提高关于社会化租赁住房的比例,政府也在积极参与宏观调控,保障行业的科学合法运行。在70-90年代的经验积累上,各个国家的住房都趋于平稳均衡,市场化租赁和社会化租赁实现了同步并行发展,租房机制已经逐渐稳定下来。就国外发达国家而言,美国和英国的租赁占比超过了30%,法国的租赁住房占比最高,达到了40%。中国的经济发展体现为地区差异,住房租赁受经济的限制,也会呈现与经济发展相同的特征。城市的住房租赁需求会受到多方面因素的作用,包括人口流动的数量、速度以及经济发展效率。受不断增长的市场需求带动,政府主导社会化住房租赁显然是顺应趋势之举[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