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22年1月亚洲的未来建设新世纪的亚洲企业亚洲的企业格局正在快速改变, CEO的角色和优先要务可能也需要随之调整。新冠疫情给人类的生命和健康, 以及世界经济造成了重大影响。 放眼未来, 亚洲企业领袖最关心这样两个问题: 如何补齐疫情前就已存在的业绩短板?另外, 在技术变革和气候变化的双重影响下 , 企业应如何定位自己, 才能在波动性突出的时代赢取成功? 亚洲市场极富活力, 亚洲企业也凭借巨量资本投入收获了显著增长, 但价值创造仍然是短板。 在疫情暴发前的十年里, 每新增2美元全球资本, 就有1美元流向亚洲企业每新增3美元, 就有1美元投给中国企业。 然而, 在亚洲, 更多的企业似乎陷于价值破
2、坏, 而非创造价值。 在亚洲, “陷入困境” (即经济利润损失严重) 的企业更多, 效益好的更少 , 疫情则拉大了领先者和落后者之间的差距。尽管如此, 亚洲企业界在疫情下还是展现了韧性,扩充了利润。 随着各大经济体持续反弹, 企业界似乎出现了一股强劲的势头, 即领先企业将疫情作为提升业绩的催化剂。 但企业也面临另一个要务: 更积极地履行责任。 在亚洲和其他地区, 企业的角色不仅体现在获取经济利益, 还应承担起更大社会责任, 这已经成为一个突出的主题。 企业也许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受到如此广泛的监督, 人们希望了解企业在多大程度上履行了对各利益相关方的责任, 这些相关方既包括客户和供应商, 也包括
3、公民和政府。 在这个属于亚洲的世纪取胜, 企业需要建设各种新能力, 才能在一个不同以往的世界基业长青并为社会的健康做出贡献。 而问题是怎么做。 在这篇文章中, 我们首先从亚洲市场不断演变的企业格局切入, 通过对该地区的CEO进行的一系列访谈, 试图找出可能攸关未来成败的五个主题, 据此讨论CEO应考虑的优先要务。 亚洲的企业身处竞争性加剧的环境 根据麦肯锡全球研究院先前的研究, 企业对经济体极为重要, 它们为经合组织 (OECD) 的发达经济体贡献了72%的GDP。 企业的作用随着经济增长越来越显著。 1960年以来, 经合组织主要经济体的实际人均GDP翻了两倍, 企业做出了很大贡献。 此外,
4、在科技更多地驱动了全球经济发展的背景下 , 1995年以来, 企业贡献了85%的科技投入, 实现了85%的劳动生产率增长, 企业对这两个方面的贡献率甚至比对GDP的贡献还大。 例如, 在亚洲, 韩国和日本的企业界对经济的贡献度高于经合组织成员国的平均水平, 无论从附加值、 总产值、 就业水平、 信息通信技术 (ICT) 存量, 还是从研发支出来看, 都是如此。企业为家庭做出了重大的贡献, 其最大的直接贡献就是以雇主的身份提供就业岗位。 我们为总部设在经合组织成员国境内、 年收入超过10亿美元的母公司建立了一个专门的数据集, 并对这些企业做了分析。 在经合组织经济体内, 一般的大企业 (年收入超
5、过10亿美元) 会拿出四分之一的收入 (从每1美元中拿出0.25美元) 用于支付员工的工资和福利。 企业也为其他企业创造收入。 每1美元的公司收入中就有超过一半 (0.58美元) 流向供应商, 然后成为后者的工资、 投入和利润。 企业还以另一种方式做出贡献,就是通过提供的产品和服务来创造消费者盈余, 企业每获得1美元收入, 相当于创造了0.4美元的消费者盈余。 在亚洲发达地区, (每1美元收入当中) 由企业流向家庭的经济价值接近OECD的平均水平, 流向供应商货款的经济价值比流向人力和资本的大约多出0.03到0.04美元。 在亚洲新兴市场, (通过工资和福利) 流向人力的经济价值则低得多 ,
6、例如, 在马来西亚, 这个数字仅为0.1美元。但是, 企业在各经济体内起到的作用以及它们所取得的成效存在很大的差异。 麦肯锡全球研究院的一项研究根据人力和资本 (有形和无形资本) 、 企业创造经济价值的方式 (例如, 通过调整成本结构或研发支出力度) , 以及企业的相对效益等输入数据明确了八个企业类型。 这八个类型是: (1) 发现1建设新世纪的亚洲企业型, 比如推动前沿科技发展的生物技术企业; (2)技术型, 包括IT公司和数字平台; (3) 专家型, 包括专业服务单位、 医院、 高校; (4) 交付型, 即分销和销售商品的企业; (5) 制造型 (制造商) ; (6) 建设型, 包括公用事